玻璃瓶在脚边摔得粉碎,茅屹霄回头,发现茅其跃又扔了一个过来,茅屹霄闪开。
“茅其跃,你靶子不准啊。”
“是啊,他喝醉了你都打不中,他要跑快点你更打不着了。”
“给我闭嘴!”
茅其跃怒上心头,抓起啤酒瓶再要扔过去,躲到一旁的茅屹霄吓得手一扬,将手里的空酒瓶挥手扔了出去。
没想到空酒瓶准确无误的砸中茅其跃脑袋,男孩额头顿时鲜血直流,倒地而亡。
朋友们吓坏了,扑在地上慌忙呼喊:“茅其跃,茅其跃!”
见状的茅屹霄瞬间清醒,正要前去查探情况时,茅其跃的朋友抓起酒瓶朝他扔来,茅屹霄赶忙退了几步。
“把他抓起来,他杀了人!”
“快抓他,你们快去抓他!”
听到这些,茅屹霄快步跑开,连回头看一样的勇气都没有。
他杀人了……
——
绛城码头,阳光刺眼。
闻默卿靠载人离开绛城赚的钱足够他和井相艾下半辈子生活,井相艾让他别在绛城来回,毕竟绛城不太平,怕他出事。闻默卿却表示将来孩子的开销大,趁机多赚点心里踏实。
稳当的将船停在码头边,闻默卿让付了钱的人依次上船。
排队的人群中有一个熟悉的身影,闻默卿走过去,对蹲在地上摆弄保险箱的井相淮说道:“你怎么在这里?”
始终解不开保险箱的密码,一一身汗臭的井相淮起身,见闻默卿,意外道:“是你,你是我姐的同学吧,以前见过面。这船是你的?”
这个问题让闻默卿不知如何作答。
当然,井相淮抬眼一望,发现船是姐夫芮昂的,怎么会在他手里?
“我姐夫被专项组抓了,这船是我姐当初离开绛城时坐的那艘。你和我姐很熟吗,这么好的生意不让我赚钱,让你赚?”井相淮打量相貌可以用丑陋二字形容的闻默卿,见男人避开他的目光,井相淮猜到什么。
“哦……我和你姐姐……”
“我猜到了。我问你一句话,我姐的孩子是你的还是芮昂的?”
“是我的。”
“你们真是!算了,芮阳是绿眼怪,本就岌岌可危的芮弘集团迟早倒闭,你让我姐早点离婚,别到时候一身债。”
“这个要看她的意思,我不好勉强。”
闻默卿注意到井相淮宝贝的垂头看向脚边的保险箱,问:“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