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亦歌担心爸妈的安危,不得已求助茅均烁,搬进了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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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川巷9号。
严言心下班回家,屋里被严泊君各处搜刮的东西堆得满满当当。严言心不耻父亲的行为,见严泊君翘着二郎腿悠哉的听广播,严言心胸腔微震,努力保持镇定:“你还没走?”
见女儿回来,严泊君几下把手中的虾仁吃完,在衣服上擦了擦手,站起来:“我当然会走。如今要离开绛城得坐飞机,我有熟人买了内部价,我有机票。严言心,别说我没提醒你,你留在这里就是等死。吸血鬼为啥叫吸血鬼,不就因为他们吸人血么,你以为茅蘅靠什么活着,靠你送的那些饺子维持生命吗?很明显他晚上不是出去救人,而是吸人血!”
站在门口的严言心打消了进门的念头。
严泊君瞥一眼墙上的挂钟,见时间不早,开始收拾东西,毕竟是亲生女儿,严泊君喊道:“言心,听爸的话跟我走吧,去了机场随便给你弄张票,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你别死脑筋,绛城少你一个不会完蛋的。”
“我不会走,我不愿与你为伍,你让我觉得可耻,觉得丢人!”严言心一股脑的吼出来,眼角滑落出委屈的泪水。
“我可耻?我可耻我能活着,你呢,你只会死无葬生之地!”气得面红耳赤的严泊君扬手要打严言心,严言心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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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城火车站东站。
华镶带着儿子华一安和妻子梅萱语来到车站,打算乘火车离开绛城。茅盛霆不在别墅,华镶不可能一直留在那里。
扛着行李的华镶垫了垫脚,伸长脖子四处张望。
玩手机游戏的华一安不耐烦道:“你在干嘛,东西拿好,差点撞到我。”
华镶抿了下嘴唇。
梅萱语见他有心事的模样,问道:“看到什么了?”
“我好像看到茅盛霆了。”华镶不敢保证。
“茅蘅谦的儿子?”打游戏的华一安一个激灵,连游戏都不玩了,睁着眼睛问:“在哪儿?”
“刚才看他在那边。”扛着全部行李的华镶躬着身,指了指方向。
“我和妈去趟洗手间。”华一安向梅萱语使眼色,梅萱语对老实巴交的华镶说:“你在这里等我们,我们去去就来。”
空着手的华一安和梅萱语几经周折找到嘴里哼哼唧唧的茅盛霆。
见儿子有主意的模样,梅萱语问:“一安,你找他做什么?他是茅蘅谦的儿子,你没看那篇文章吗,茅蘅谦一家都不正常,你爸照看他十几年,他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