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亦歌仰起头:“什么?”
芮阳反应过来,这番话和电波中那个陌生人的话一个意思。
她这是,受影响了?
若真有超越平常人的能力,是不是可以为绛城做更多事?
黄漫漫趾高气昂的上前,不屑的睨一眼即使大热天也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芮阳,目光轻蔑嘲讽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身上有宝藏呢,穿这么厚实莫不是有不敢向人展露的缺陷?”
缺陷?
赵亦歌被这两个字镇住,脑海中浮现那夜在面包车上将芮阳拉链拉开时看到的场景。
后来芮阳分明给她看过,并没有看到透明的与众不同的器官。
看来不仅眼花,连心思也跟着糊涂了。
只见芮阳抬手抓住黄漫漫的肩膀,黄漫漫顿感肩头有千斤重量一般,整个人快散架。
不过黄漫漫不会轻易求饶,咬着牙恐吓道:“怎么,体能比我好就要欺负我吗?”
芮阳没松手,加了力道:“怎么能叫欺负,我是在和你切磋。”
黄漫漫感到全身骨头都在碎裂的边缘,脸色煞白的盯着芮阳,眼中是无尽的痛恨。
赵亦歌怕在街上惹事,小声道:“阳阳,我们……”
芮阳手一松,黄漫漫跌地上。
爬起来的黄漫漫在离开的二人背后骂道:“芮阳,你给我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
芮阳露出怡然笑容,她从没把黄漫漫放在眼里过。只不过碍于身有异能,不愿欺负常人罢了。
——
茶坊内。
张鳕庸借口出门采购,瞒着茅蘅从他手机中翻找到刘馥婴的号码,将刘馥婴请到茶坊聊天。
张鳕庸讪笑几声打破尴尬,关心道:“不知您身体好些没,老茅也真是见面就见面还让您晕倒了,太过分了。这件事您别怪他,我已经批评教育过,他知错了。”
刘馥婴精神状态不错,笑着道:“不怪他。”
张鳕庸趁白天茅蘅不能出门外出,此刻已下午,他得快些进入主题,带着歉意道:“本该登门拜访的,却让您出来见面,我心中过意不去。”
见他自责的表情,刘馥婴安慰道:“是我提议出来见面的,家中……不太方便。”
张鳕庸故意做出愧疚的表情,委屈道:“是不是我和老茅之前去您家给您带来不便?那次用餐,没见到您儿子和儿媳妇,不知他们是不是对我们留宿一夜还在您家吃早餐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