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亦歌抬眸,没底气的道:“刘奶奶,芮叔叔,我想守着阳阳。”
芮昂心中来气,没说话。
刘馥婴见赵亦歌自责的表情,不忍再责怪,拉住赵亦歌的手,轻轻抚了抚,安慰道:“阳阳没事,明天一早又活蹦乱跳。你要是真睡不着就在这守着吧。”
赵亦歌眼中含泪:“嗯,谢谢奶奶。”
——
张鳕庸和茅蘅被安排在芮阳房间隔壁的客房休息。
张鳕庸张开双臂咚的一声倒进床上,感慨道:“大户人家真不一样,你看那个老婆婆虽然年龄大了,但真有气质,谈吐不凡,做事也有气度,还安排我们住下。”
茅蘅心中疑惑。
张鳕庸想起茅蘅也认同回姜义岛的事,起身问道:“到底怎么了,你怎么也认为不该去医院?”
茅蘅脱下衣服,回想在车上看到的那一幕,道:“她和我一样,不是去医院就能治病的那类人。”
“WHAT!”
张鳕庸惊得从床上弹起来,追问:“她!她!她也是吸人血的?”
茅蘅困惑的摇头:“我不知道,我想弄清楚。”
张鳕庸作出认真思索的模样,道:“干脆和他们搞好关系,说不定能拿点钱,好歹有套自己的房子。我懒得说你,活了七十多年了,一分钱都没存下。”
茅蘅不以为然:“人活着若只是为了金钱权力,这样的人生是没有意义的。”
张鳕庸打断:“行,你高贵你不在乎钱,你只在乎你能救多少人。”
——
天色渐亮,芮阳缓缓醒来。
趴在床沿守了一夜的赵亦歌体力不支睡着了。
芮阳睁开疲惫的双眼,察觉到床边有人的她转过脑袋,看到赵亦歌。
芮阳伸手,摸了摸赵亦歌的头发。
赵亦歌惊醒,抬起头看到芮阳时眼泪夺眶而出,大声哭道:“阳阳,你终于醒了,我以为……我以为……”
芮阳浅笑,抬起赵亦歌的下巴,问:“以后还会拿我们的友情让我做选择吗?”
赵亦歌拼命摇头:“不了不了,再也不会了。”
芮阳收手,说:“真乖。”
泪眼汪汪的赵亦歌吸吸鼻子,视线落在芮阳胸前的皮衣拉链上,说:“阳阳,我昨晚看见你胸前……”
芮阳神色一凛:“你看到?”
赵亦歌伸出食指,指着芮阳胸前,轻声道:“我以为你太热,解开拉链,看到你胸前——”
“怎么了?”芮阳毫不犹豫的解开皮衣,露出内衣,问:“你看上我这款内衣了?没有适合你的尺码,谁让你童颜巨。乳,我的胸又不大,南辕北辙。”
“怎么,怎么没有了。”赵亦歌自言自语。
“我先去冲澡,等我出来你把昨晚我昏迷之后的事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