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辈子享福的人，总归是少数。艾伯特小姐虽然是女孩子，但气度和性子都不输男人，我相信她不会做出错误的选择。”

缇奇所说的错误选择是指什么，艾可十分清楚。

“如果妮娜为了得到力量而变成人造咒者，你打算怎么办？”这个问题，她埋在心中很久了。

“人造实验室不该存在于世，我一定会毁了它。至于里面的受害者……”没找到艾可前，缇奇对他们只有一种态度，那就是全部杀掉，现在却有些犹豫了。

“除了能力和寿命方面，还有什么地方与我们不同？”

“有可能被洗脑，有可能缺失记忆，甚至丧失自我，沦落为一具行尸走肉或者杀人机器。”

“缺失记忆？”

“虽然我没有亲眼见过，但实验过程中他们所遭受的痛苦绝非常人所能忍受的，意志力不够坚强的人很容易患上创伤后遗症。”

“这个病症我在医术上看到过，受到死亡威胁或严重受伤，会出现延迟或持续性的精神障碍，女性比男性比例高。”

“一旦失控，陷入危险的不止他们自己，还有周围的人。”

“我师父他一直很正常。”

“你师父是怎么离开那的？你师父是否为完整体？这些我们都无从判断，我只问你，妮娜的意志力比得上你师父吗？”

奥兹什么脏活苦活都干，这么多年，要不是到了临界点，要不是威廉出现，他大概不会说出自己的秘密。

妮娜从小娇生惯养，躺在实验台上任人摆布，光是这份屈辱，她大概都受不了。

肉体的折磨，觉醒的痛苦，双重煎熬同时加注在她弱小的身躯上，这幅残忍的画面，艾可无法想象。

“万一妮娜真成了行尸走肉或者杀人机器，能不能把她交给我？”她深呼一口气，说道。

“这些都是我们的假设和猜测，不一定真的那么坏。”好友相残，这是缇奇不愿看到的。

“不，我要做好最坏的打算。”艾可心意已决。

缇奇捏捏鼻梁，沉默片刻，他对艾可说：“我只能保证亡灵的人不插手。”

“谢了。”艾可拉紧缰绳，马儿在街道上飞奔起来，好友的性命是她救的，要结束，也自当由她来。

第70章 血魅之城（1）

英雄席加之死，在黄金帝国各地掀起了一股示威浪潮。

驱车赶路, 所到之处, 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