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感十足的形容,缇奇也跟着笑了起来:“到时你把砖头刀子用头发串起来,让凶器全浮在半空中, 大家搞不好会吓个半死, 于是我们身上又多了几条人命债。”
“不不不。”艾可纠正道,“一根头发栓一件凶器, 谁扔的就追着谁屁股后面跑,要是敢举报,小心刀子在他们脸上画兔子。
”
“这主意不错啊,还是你聪明。”缇奇刮刮艾可的鼻子。
“其实最初我是为了开发能力,训练营有许多同学对我不服, 当着我的面屁都不敢放,背地里却到处嚼舌根,所以我就想教训教训他们。”
“在调查团使用能力,你可真大胆。”
“有压力才有动力嘛,在有限的时间内如何避过同学们和教官的眼线,撤离时如何才能不留痕迹,全身心投入、神经绷紧,每天钻研,日子也不会闲得无聊。”
“结果呢?”
“结果大家集体反应营里出现了灵异事件,被刀子追的人,有的吓病了,有的吵着要回家,为了安抚学生查明真相,调查团不仅派了调查官来,还请了几名牧师,鸡飞狗跳,特别搞笑。”
这些事,都是缇奇不曾听闻过的。
讲起故事的她,乌黑的眼珠子滴溜溜乱转,活泼灵动又有些小腹黑,看得他移不开眼。
即使他不在身边,她也活得有声有色,努力上进,独自前行,不曾放弃。
他真想回到过去啊,亲眼看着她长大,亲自陪着她度过那段最美好也最艰难的青春岁月。
可惜,时间无法倒流,他只能作为一名倾听者去了解她的过往。
“再多说一些你在训练营发生的事。”户外的风很大,她的头发黏在了嘴角,他伸手替她拨了一拨。
“我想想还有没有其他好玩的事。”她趴在他身上,像只撒娇的小猫,完全不在意路人的目光,眼里只看得到他。
“不是训练营的也可以,和你师父,和你队友,和你朋友,或者任务,什么都行,只要是关于你的。”难得悠闲,时间还有很多,阳光正好,他要好好和她聊一聊。
“那就有很多了……”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彼此之间几乎没有秘密,分开旅行,感受不同的风景和人情,那些来不及参与的属于对方的人生,只得通过言语和声音来传达给对方。
好比她上学,他在医院实习,回到家,饭桌、沙发、浴室、书房,任何地方都能变成谈天说地的场所,快乐的事、忧伤的事、痛苦的事,都迫不及待与心中那个他分享。
七年不见,想说的话堆积如山,大侃三天三夜,也嫌不够。
说到口干舌燥,说到口沫横飞,说到嗓子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