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夫人。”站在艾可身边的梅露抢在两位当事人之前把答案公布了出来。
“我的新武器就拜托你了,十八把,谢谢。”艾可手指一抖,牌从指间掉落,另一只手拔刀,刀尖穿过牌面,砰一声,一把锋利的刀与一张眉心中刀的黑桃皇后同时钉在了桌面上。
输了?
他居然输了!
慕夏翻过牌,花面是红桃Q,他明明瞄准的是黑桃,一副牌有多少张,切出的牌第一次放入的位置,他记得清清楚楚,那些障眼法怎么可能骗过他的眼睛。
这不可能!
“你是不是抽老千或者使用了能力?”慕夏表示质疑,因为刚才艾可用右手切过牌,那只手是什么东西,他可知道。
“梅露,麻烦你了。”艾可把牌丢给慕夏让他检查,然后展开双臂让荷官搜身。
“我相信夫人。”慕夏把每张牌都检查了一遍,梅露却没有动手,“刚才我看得一清二楚,无人耍诈。”
“就算没耍诈,我也不服。“慕夏相信梅露,但他仍咽不下这口气。
“臭小子,堂堂男子汉,说话要算话,愿赌服输。”希恩抬起手朝涂了指甲油的手指吹了一口气。
“我没有不服输,我只是觉得不公平。她那技术都快赶上专业的了,欺负我一个小孩,好意思吗?”慕夏摆出我弱我有理的架势来。
“和女人睡过,就不算孩子了。”柳月抱着圣经插话道。
“上帝可看着呢,你舌头不想要了?”慕夏掏出金扇子。
“是啊,你可不要乱说。”希恩咬牙切齿地瞪着柳月,慕夏昏迷期间自己曾用体温帮他取暖一事,她已经叮嘱过大家,千万不能说出去。
“做好事,得留名。入了团,全员皆兄弟,不可欺瞒。”身为老实人,柳月觉得这件事必须要让当事人知道。
“哈……”慕夏抽抽嘴角,以怪异的眼神瞅了瞅脸都气歪了的希恩,自己失血比团长多,团长都要人暖床,他肯定也跑不掉,只是醒来后没人提,他便以为全是白鹗蛋和龙衔草的功劳,哪里晓得……
“呕……”一想到自己赤|身|裸|体被迫和一个比自己大了好几岁的女人躺在一块几天几夜,他就觉得好恶心,为什么不是约翰,他宁愿要狗也不要女人,呜呜呜,他的童贞啊。
“喂,不要摆出那副表情,我们什么都没发生!”希恩拔起桌上的刀架在慕夏的脖子上,“还有,别转移话题,你和夫人的事还没完呢。”
“我认输,你的武器我包了,十八把,下船就帮你搞定。”慕夏抢过希恩手里的刀,撂下一句话便仓皇逃跑,他现在满脑子只想着一件事,沐浴搓澡,他要把自己全身上下都洗一百八十遍。
“看什么看,一身酒气,都给我洗澡去。”被一个小屁孩嫌弃,希恩觉得面子挂不住,除了缇奇,她把醒着的人全轰出了大厅,然后自己拉着艾可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事情出现戏剧性的转机,艾可有些哭笑不得,打打闹闹一家亲,团员之间的相处模式还真是有意思,只是为什么自己也要洗澡?
“刚才要不是我出来挡刀,臭小子哪会轻易罢休,你得还我人情。”希恩说。
“……”艾可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