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克来自黑甲一族,是位天生的冒险家,沙漠、沼泽、冰山、原始森林……整个大陆最危险最刺激的地方,他都涉足过。”赛德自豪地介绍道,“他的鼻子比狗还灵,能通过气味追踪一切活物甚至死物。”
“好厉害。”库克当真像狗一样趴在地方,时而到处乱嗅,时而抓起地上的东西品尝,艾可兴奋地搓搓手,跃跃欲试。
“我说,你干嘛非得让我跟着来?”赛德和艾可看得津津有味,衣着单薄的希恩摆出一张臭脸说道,“这么冷的天,就该躺在壁炉前喝咖啡看报纸。”
“我这不是怕有人受伤嘛。”赛德大方地拉开自己的大衣,裹住希恩将她带入怀中,“作为补偿,我的体温分你一半。”
“你身上好臭,离我远点!”希恩压根不领情,她推开赛德,昂首挺胸叉腰,倔强地迎接风雪的摧残。
“哪里臭,明明充满了男人味,绝对比慕夏那小子强。”赛德揪起衣领闻了闻,表情看起来自恋不已。
“你还敢提慕夏,肯定是你带头作弊了。”入团以来,石头剪子布这个游戏,自己从来没输过,所以希恩一直怀疑有人动了手脚。
“没错,的确是我干的。”赛德爽快地承认了。
“敢算计我?去死吧。”希恩亮出几枚毒针。
“你们这算打情骂俏还是因为无聊?”没有敌人,没有猛兽,二人说着说着就要动手,在这里动手可不明智,艾可脱下外套丢给希恩,“借你,别着凉了。”
“你哪只耳朵听我说冷了?”气势被打断,希恩生气地吼道。
“外套是哥哥的,可别戳破了。”几番接触,艾可对希恩的脾性大致有了一些了解,对缇奇惟命是从,嘴硬心软,要风度不要温度。
团长喜欢的人光明正大地穿着团长的衣服到处溜达,希恩只有羡慕的份,现在对方大发慈悲地赏了自己一个机会,她想推辞又舍不得。
于是,她半推半就地接受,衣服一上身,她的魂马上就掉了,比暖炉还要暖,比任何草药都要香,她好想穿一辈子。
“没想到小可爱还挺讲义气的。”希恩只顾花痴,赛德颇为赞赏地看着艾可,“不过你呢?没关系吗?”
风大雪大,零下几度,不冷那是不可能的。
但缩手缩脚只会更冷,库克已经走远,艾可相信他能在承诺的时限内找到白鹗的巢穴,她开始活动筋骨:“一旦位置确认,取蛋取草分分钟的事。”
“团长说过你的能力,用头发架梯子上天入地,让我也好好欣赏欣赏吧。”
“看起来应该毫无美感,亲自试试或许会有不一样的感受。”
“小可爱你果然讲义气。”
砰——
赛德的夸赞声被突然响起的枪弹声给淹没了。
三人循声望去,一抹光亮在裂谷中炸开,鲜红的色调似一条喷火的飞龙,在蜿蜒曲折的山间飞舞咆哮。
嘘——
红光消逝,哨声响起。
“找到了。”那是库克发来的信号,赛德顺着雪地里的脚印朝目的地进发,艾可与希恩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