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别人或者看别人受折磨时,杰克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爽.
轮到自己时,他也只有一个感觉——痛!
那根针本身没有温度,但皮肤一旦与针上的粉末接触,便会产生强烈的灼烧感和刺激感。
中招者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脸上的肉一点点腐烂,如同置身火海,碰不得,浇不灭。
“啊啊啊啊啊啊——”杰克痛到双手成爪,想抓又不敢抓,撕心裂肺,无能为力。
“哎呀,剂量似乎没掌握好,烂太多了。”杰克半张脸皮烧没了,只剩血淋淋的肉,担心伤口感染的希恩从斗篷里掏出一个小香水瓶,将黑漆漆的药水倒在他脸上。
药看起来丑,闻起来臭,效果却不错。
脸上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火辣辣的感觉也消失了,捡回一条小命,杰克大口大口喘气,汗如雨下。
“喂,这么臭,我怎么下手?”第二个上场的是凯乐,他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瞪着希恩。
“你不是天天炫耀,你的骨头能变得很长很长吗?弄条骨鞭,站在十米远也能抽人。”希恩开启嘲讽模式。
“你诚心跟我作对是不是?”凯乐满脸黑线。
“哎呀我忘了,那是赛德的绝招,你不会。”希恩单手叉腰,单手捂嘴,笑得花枝乱颤。
“我总有一天会学会的,到时你一定会客客气气称呼我一声副团长。”凯乐抽出一根骨刺,快速刺进杰克的手掌又快速抽出,鲜血狂飙,差点溅到希恩脸上。
“混蛋,弄脏了我的脸,你赔得起吗?”希恩跳到凯乐面前,指着他鼻子大骂。
“你这副打扮和老巫婆一样,没有男人会对你感兴趣。”凯乐吐吐舌头。
“我要杀了你。”希恩双手交叉,十指张开,数枚钢针咻咻咻地朝凯乐飞去。
凯乐左躲右闪,希恩追着他打。
剩下三位刚决出胜负,他们能力一样,一人拔了一根指甲扎在了杰克的舌头上。
脸上、手上、嘴上都是血,身上多处受伤,动不了的杰克连哭喊的资格也丧失了。
可是,游戏还没有结束。
他吐着舌头惶恐地看着缇奇,血滴得满身都是,他明明感到很害怕,心里却期盼对方动手,紫血一族招数繁多,他很想见识见识血凝成的武器。
属下们很懂自己的心思,艾可的脸和手受伤了,他们便以牙还牙,废了舌头,就无法乱说话,杰克落到这种下场,缇奇表示很满意。
“呃……呃……呃……”痛到麻木的杰克,甩着舌头发出呜呜声,临死前能看看不曾看过的风景,也算死而无憾了。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缇奇偏不如杰克的愿,他双手插袋,闲庭信步地绕着笼子走了一圈,“因为,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