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页

不知为何,他莫名觉得屋子有些闷,以至于大脑开始变得滞塞,嗅觉也逐渐出现异常。

他站直身体,缓慢望向旁侧完好无损的伏特加酒瓶,蹙了蹙眉。

既然不是酒瓶破了,那就还有另一种可能。想到这里,他指尖抽了几抽,探出舌尖舔了舔干燥下唇,突出喉结在完美颈线上慢吞吞游移。

不多时,一道熟悉身形从沙发背后站起,转身向门口渐近。

梁亦辞眼睫颤了颤。分明周遭依旧昏暗,他却好像撞见了闯破窗帘的天光。

他的感官顷刻间被伏特加味垄断——不,不只是刺激性很强的酒精,也并非酒心巧克力的甜腻,而是更加糜烂的发/情味道。

逐渐清晰起来的oga连单薄轮廓都足够漂亮,宛如展览馆被无数机器人保护的艺术品。梁亦辞就是那个觊觎展品已久、又屡屡逼自己收手的珍藏家。

他一天又一天地花高价买票,隔着玻璃橱柜近乎痴狂地膜拜整个白天,又在黄昏将至时沮丧而归。

而这一次,在他以为闭馆的日子里,那个尊贵的艺术品居然兀自跳出橱柜,穿透黑暗无声引诱他,逼他放弃道德感和法制观念、遵从本心当一名盗贼。

本该远在新区的oga正近乎赤/裸地杵在他身前,发尾泛着潮湿的橘子味,脸颊和喉结是牛奶香,毫无遮拦的后颈正无限散发出伏特加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