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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麟是被开门撞见的那个哭得失魂落魄的楚悕吓着了。他发现自己多说几句后,楚悕虽然很少搭话,可面色明显肉眼可见地好看许多,就硬逼着自己成为一个话痨,边替楚悕沾湿干裂泛白的嘴唇,边上演单口相声。

这使得前来查房的护士脸色又不虞起来,再次提醒左麟不要打扰病人休息。

左麟无辜眨眼,有些委屈地闭了嘴。

楚悕勾勾唇角,乖巧伸出手测试数值时,趁机对护士笑了笑。

他温和替左麟解释:“这不怪他。是我刚动完手术太脆弱,一个人想东想西容易哭鼻子,跟朋友唠嗑几句就好多了。”

oga嗓音低沉喑哑,湿漉漉的嘴唇渐渐有了血色,一张一合时能瞧见嘴里柔软的小舌头。刚动过手术的腺体不太稳定,映射/在oga身体上,导致他一举一动都显得格外诱人。

beta护士当即红了脸,替楚悕摘监测仪的动作变得手忙脚乱,一点都不像从业多年的金牌护士。

等她好不容易收拾完仪器,冲白皙脆弱得与三件套融为一体的oga埋下头,小声说:“好、好的,楚先生。”

“但也别聊太久,待会儿医生来了该骂您不懂事了。”她踌躇须臾时间,压低声音撂下一句,赶紧转身溜掉。

伴随一声门响,余下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左麟尴尬地揉了揉脸,扭回脑袋,若有所思注视病床上的oga。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术后的楚悕与昨天不太一样。当然,他指的不只是楚悕的外在,而是整个人的言行举止和说话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