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智能机时的梁亦辞,常常就像被公务压榨得分/身乏术的老干部,三言两语聊完正事就会撂下结束语消失不见——楚悕第一次知道,原来他也愿意用这种没实际意义的表情。
楚悕刚把表情保存下来,对面就传来具有挑逗意味的文字:宝贝,我好像收到了一条隐晦的约会邀请。
被一语道破心思的楚悕有点不自在,用手指摸了摸脖子。下一秒,他干脆把智能机朝下扣在桌面,假装没瞧见回讯,又捞来一份文件,却半天没看进去。
办公室的明暗度与oga的眉眼完美契合,他睫毛微颤,素来寡淡的眉目也舒缓下来。
他的身后是一幢幢不算太高的楼宇,阳光经由落地窗折射出温软形状,攀附在oga流畅脊背和皙白指尖,乌黑短发隐约泛出栗色,连脸上细小绒毛都呈现金黄,衬得oga肌肤格外细腻美好。
这幅静止的水彩画很快就动了起来。
不多时,楚悕叹了口气,撂开笔,捞过尚未熄灭的智能机自暴自弃承认道:那你接不接
受?
楚悕谛听自己絮乱的心跳声,幸好这次忐忑的时间并不算长。
对面的alpha回复得极快,就好像他早预料到楚悕会说什么,所以提前敲好了文字,就等待点击发送的那一刻。
“我的荣幸”,他说。
那天的晚餐,两人不约而同都提早半小时归家,他们吃饭的时间很安静很快,洗碗的时间稍微长一些。
一是由于梁亦辞主动揽了这次活,却在将碗扔进洗碗机里时摔坏了两个杯子。他蹲下/身感慨着旧款扫地机器人的不方便,几块碎玻璃都可能导致它死机,没多时就任劳任怨捡起碎玻璃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