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点,梁亦辞其实是觉得天气太热,没必要贴太近。
况且,他虽然口头上不正经,还会在alpha天生的占有欲发作时选择临时标记楚悕。可他总归不愿做得太过,以免日后不好收场——
上回他之所以问楚悕“可不可以永久标记”,也不过是想借此展现自己的爱慕心罢了。
而之前同睡的晚上,楚悕被吻得气喘吁吁时,也曾半睁着那双水雾朦胧的眼睛,试图询问梁亦辞“为什么睡觉时不能贴
得更近”。
但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这样挺矫情的。
毕竟缠在一块儿睡,总会有一个人胳膊腿被压住,导致血液不畅通,并不是特别健康的睡眠姿势选择。
然而这夜,吊坠失而复得的喜悦还没褪尽,两人如往常一般各自洗漱后,楚悕就坐在床边等待湿漉的脚变干,眼睛不是瞟向卧室门。
不多时,梁亦辞就坦坦荡荡走进来,反手合拢门,又走过来弯下腰,将楚悕枕头向里侧推了推,多添了个新的。
楚悕抿了抿唇,埋头望向羊毛毯,假装没瞧见alpha的举动。结果梁亦辞很快走过来,用指骨抬他下巴,低声问:“笑什么?”
“我没笑。”楚悕飞速反驳,笑意却快从眼角飞出来了。
梁亦辞盯了几秒,就俯下/身吻他眼睛,隔了会儿又含住他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