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oga虽然记忆残缺,但由于有信件在,所以很快都能想起来梁亦辞是谁,并友好接待了他。
可惜结果还是收效甚微。
前几日,梁亦辞无聊到出门溜达,无意间碰见了当年那位白兰地oga。
他当时眼皮一跳就想避开,结果对方很快瞧见自己,眼神发亮冲上来,黏黏糊糊抱住他胳膊。
梁亦辞不清楚对方还记得多少曾经的事,只觉得这家伙没感染到丝毫旧区人的独立自主,依旧那么黏人,令人头疼。
但,考虑到自己还需要在旧区久呆,梁亦辞不愿意同任何人撕破脸,就绅士而温柔地拥抱了他,问他最近过得怎么样。
最后他俩交换了联系方式,梁亦辞才寻到借口脱身。
白兰地oga给他打过几次电话。梁亦辞把握着度,基本上接一次晾两次,回不回拨看心情。
也不知道那位oga哪来的意志力,似乎并不为此而气馁,这两天依旧在不停同他发短讯。
——教授,最近有空见面叙旧吗?
梁亦辞原本不愿意再搭理他半句,可一想到今晚楚悕冷冰冰的态度,就“嗤”了一声,飞速编辑短讯。
——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