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亦辞觉得莫名其妙,但又不至于为此跑到区政府去捉人,就只好先忍着没说什么。
在接连几日无法与楚悕碰面后,他干脆在某晚连灌两杯咖啡,强撑着坐在客厅沙发上,每隔十五分钟按一次茶几下的按钮,边玩扫地机器人边等楚悕回家。
直到荧光屏上的数字跳到第二日,静默多时的门才“咔”地响了一声。
梁亦辞立马将扫地机器人赶回屋,揉了揉双颊,解开两颗衣扣露出性感锁骨,而后板着一张棺材脸,低头假装在看生物图鉴。
他竖起耳朵,听见楚悕关门和换鞋的窸窣声,而后头顶灯光就被“啪”地按亮,室内恍如白日,晃得梁亦辞微微眯了眯眼睛。
楚悕应当没料到他这个时间点居然还没睡,在灯亮之后吓了一跳,挂衣服时把立式衣架弄出不小的声响。
梁亦辞瞥向电视机屏幕里映出的清秀轮廓,唇角微微翘起,很快又故意抿直,心不在焉地将图鉴“哗啦”翻了一页。
没多时,身后响起熟悉脚步声。梁亦辞再次在心里演练了对话,准备给楚悕一个下马威,表示自己作为alpha,无辜经受冷暴力肯定也是会有脾气的。
哪有oga因为被咬了一口就害羞成这样?
几天过去,楚悕身上的标记味道早已淡到闻不见,加上他出门忙公务前,都会先精致喷洒不少抑制香水,是以梁亦辞并不认为自己屡屡的临时标记行为,会对楚悕产生什么实质性影响。
况且临时标记爽的又不止梁亦辞一个人。
他从屏幕里注意到楚悕向他的方向挪了两步,就把图鉴撂至一旁,冷笑着开口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