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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亦辞也很安分,没再乱碰他后颈腺体,而是隔着衣服轻轻拍背,大概是想哄他睡觉。

楚悕强忍睡意,不动声色上瞥一眼。只见梁亦辞面部线条冷峻,朝向蓝色飘窗,瞳孔没聚焦,不知在想些什么。

新区媒体说,梁教授张狂得像个透明人——

他什么都敢说,无论是私生活还是秘密,都恨不得买通所有广播频段全球播报。

只有楚悕隐约猜得到他有多狡猾。

正是由于梁亦辞把所有事都说尽了,不给外人留下挖掘的余地,不知情者才会因他主动爆料的新闻应接不暇,根本没空去质疑、去揣测其它。

梁亦辞不是古地球画本里的玻璃人,而是密封好的黄桃罐头。

他会大张旗鼓给自己贴好无害标签,立在最显眼的样品玻璃柜里,懒洋洋展现魅力,任凭打量。

顾客络绎不绝,偶尔来敲敲玻璃罩,却没钥匙打开,就随便挑一块试吃小样走人。没人会多心发现,这罐包装精美的黄桃其实早就过了保质期。

“梁教授。”楚悕揪着白衬衣领口轻唤。

梁亦辞一秒都没迟钝,自然而温和地垂眸,问他:“怎么了?”

楚悕其实是脱口而出,试试看能否唤回对方注意力,压根不知道具体该说些什么。他沉默了好几秒钟,嘴唇阖动,偏头拗口道:“你热不热?”

楚悕的居家裤蹭起一截,梁亦辞就用掌心贴了贴他裸/露的膝盖,反问:“你呢?”

“冷。”楚悕怕痒地收起腿,睁眼说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