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吗?楚悕听清自己咽唾沫的响声。
另一波燥热灭顶袭来,他溢出一声低喘,猛地抓来冰凉的管状物,迫不及待拆封。
当他反握住手里的东西,才意识到,手上抓来的是他还没来得及揣去实验室的试管。
没有抑制剂,没有汲汲渴求的alpha,楚悕只剩下最后一条狼狈的路。
他咬破下唇凄然一笑,绷紧大腿肌肉,将光滑试管试探着移动,室内的oga信息素霎时达到警戒值,可惜天花板上的传感器早就被他拆掉了。
没人会来救他。
咔。
伴随不轻不重的撬锁声,楚悕嗅到了熟悉硝烟味,感官更加煎熬湿重,身躯顷刻间饱/胀起来,唇瓣呼出热气。
“呜……”他泄出呜咽,试管“啪”地摔在地上,碎片四溅开来。
他的视线因泪眼斑驳而模糊不清,以至于艰难回望时,依旧窥不清晰对方眉骨的阴影,究竟是不是自己想象中的形状。
还没来得及分辨这是虚假还是真实,一股大力袭来,闯入者先用双腿桎梏住他胯骨,轻托起他的腰,再狠狠压下他肩膀,逼迫他脸贴向地面。
不等他因为这种屈辱的姿势挣扎起来,一双微凉大手就温柔垫在他额头下方,轻轻护住了他。
“悕悕,好久不见。”不多时,温热薄唇含住oga软得不像话的后颈腺体,力道轻而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