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谢守怂恿下,梁亦辞变本加厉走起了老路——
以前他卖力演出渣a,是为了将那些黏糊oga打发去旧区,现在则是为了将自己声名狼藉地送进去。
果然,不久后,梁教授风评降到了历史最低点。谢守有了新乐趣,一天到晚都拿媒体揣测的无人性剧本,津津有味念给他听。
由于睡眠不佳,梁亦辞往往听得额角突突直跳,总会在最后冷冰冰说:“再废话,等我去旧区,就不替你寻那个beta了。”
谢守立即被拿了七寸,脸色一变,生硬转移话题。
他“啊”了声,浏览起政治新闻:“话说回来,这里有你提到的那位‘亦敌亦友’,唔,我读给你听听……近日来,旧区新任区长深得民心,在他的强势推动下……”
梁亦辞懒得听这些催眠的官话,就胳膊肘杵了下桌沿,直接起身走掉了。
直至春日消弭,万物从复苏转为躁动,总统也忍无可忍,将梁教授的资料递交给旧区审核。
所以今天一早,梁亦辞穿上提前熨烫好的服饰,提着轻巧的包裹,咬着一片吐司面包给警方开口,含糊说:“稍等,我先喝杯牛奶——警官辛苦了,您吃了没?”
梁亦辞散着德行,拎着包轻装上阵,像个纨绔的旅行家,一路上试图了解旧区的风土人情和观光圣地。古板的beta警官噤若寒蝉着将他撂入窗口,等待排号领脚环,便如释重负
地溜之大吉。
梁亦辞没打听到消息,拍了拍兜里的那把抑制剂糖丸,遗憾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