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亦辞刹那间面色铁青。
他难以置信地面对这张熟悉脸庞,凝视对方被跳跃激光灯分割得一半妖异一半纯真的神情。
他从未料想,对方居然也会吐出这般赤裸的暗示。说得那么熟稔,说得那么饱经风尘。
醺醉的oga没等他回复,就仰首继续喝酒,血腥玛丽润泽他本就殷红的唇瓣。一滴酒液自唇角渗出,他慢动作探出舌尖舔去,直视而来的瞳孔始终捎着温度。
软红唇舌暴露在alpha目光中,像在尼斯湖里投下一枚深水炸弹,梁亦辞脑海中最后一根弦“嘣”地断了!
他腹部抵住桌子,倾身猛地夺走oga手中碍眼的高脚杯。紧接着,他近乎粗暴地桎梏住oga手腕,狠狠向上一拽。
alpha与oga天生的力量悬殊在此刻暴露无遗,oga被迫站起,膝盖撞向桌角,身体扑向梁亦辞的胸膛。
没多时,oga就以脸贴梁亦辞衣襟的姿势稳住身形。在其他人看来,两人就好像在感情甚好地拥抱。oga保持这个姿势没动弹,抿唇摇晃几下易折的纤细手腕,皱着脸呼疼。
梁亦辞怒火中烧,对此恍若未觉。
时间长了,两人接触的皮肤渐渐保持一致。oga冰凉肌肤开始滚烫,alpha的灼热也平复些许。
少时,oga瘪了瘪嘴,终于安静下来。
梁亦辞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半揽住怀里人,开始不干脆地训斥。
他没松手,无视喷洒向胸膛的热气,就着此刻暧昧的距离,用凉凉嗓音说着教科书式的刻板无趣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