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姗姗来迟的崔勉叹了口气,默默补了几脚,再催眠了那位疼得满地打滚的官员。

醒来后,官员误以为自己天生不举,才会四处趁口舌之快,以至于各大男科医院都留下了他悲怆的背影。

“唔。”夜坷以单音承认,“之前没想到,工程量挺大的。主要是下一部就得靠码代码洗挺长时间的眼睛。”

“……那些肥头大耳的官员,肯定不知道今后会成为麦迪逊广场花园的led屏常客。”崔勉叹气。

他瞟了眼副驾抱胳膊睡觉的楚悕,轻轻转换档位,车子不再迅猛起飞,而是在地面疾速飞驰,碾压出一地尘埃。

“小朋友,到时候世界和平了,这种玩意儿就属于重度精神污染——”后排的丹遥忍不住出声,“会对民众身心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冤有头债有主,怨不得我。”夜坷嘟哝,仰着脑袋又准备睡,“我不生产黄色废料,我只是污染物的搬运工。”

途径烟雾弥漫的视线盲区,崔勉凭借直觉,毫不犹豫转弯。

兵荒马乱下,保育基地的保安全逃进办公楼尿裤子,这辆打着补丁、毫不起眼的老式绿皮车就默不作声,深入敌区。

崔勉动动嘴唇,试图发出类似于阶段性胜利的欢呼。

结果一瞟前后视镜,整车人不是昏昏欲睡、整理发型,就是一脸冷漠地当睡美人。

崔勉唇角抽了抽,怀疑他不是来作战,而是需要领着一群小孩郊游——

叛逆期的小孩似乎还不怎么领情。

楚悕薄白眼皮始终恹恹耷拉,在工厂熟悉轰鸣中,他皱皱鼻子,舔舐唇缝,一副不耐烦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