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酶是近十年才被医学界发现的,专门用于代谢分解含有某种特殊成分的伏特加。”
beta医生在病历表唰唰写下“记忆缺失,疑似心理创伤”几字,缓声道:“999喝酒不上脸的人都不会缺失这种特殊酶,您这种情况很稀有。”
梁亦辞搓着尚且绯红的脸颊,“哦”了声,紧接着又困惑皱眉——
他分明记得自己曾经没这种毛病。
他偏头想了会儿,礼貌询问原因,beta医生这时已经立在门口,检查机器人录下的折线图。
“建议您回忆一下,最近几年有没有接触过相关信息素的oga?”医生头也不回说,“如果不是天生导致的酶缺失,恐怕就与发情期处理不当有关系了。”
梁亦辞倾听自己均匀的呼吸声,忽然寻到了断层记忆的切入口。
自从进入社会,他就从未终止过扩展交际圈。再考虑到工作性质,即使与原来的朋友生分了,他也不至于没有新的社交圈子。
梁亦辞凝视大半空荡的床柜,仅有的一捧滴水康乃馨还是试图挖掘大新闻的记者送来的,他在倍感凄凉的同时又若有所思。
“发情期?”他低声重复,叫停即将离开的背影,“请问,医院登记入住时,我的id信息栏里有登记伴侣吗?”
“伴侣?”beta医生握着门把回首,奇怪瞥了他一眼,“您最近没看新闻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