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慵懒陷进单人沙发,一头银丝杵在后领,右手支着脑袋,左手食指蜷曲着,缓慢而有节奏地轻敲扶手。那双海蓝眼眸正深邃凝望kg size的床铺。
机械臂已经在oga身体上空抡了几圈,仿佛无从下手。e026趁机换了好几种姿势,面色状似惊恐,躯体却很柔顺。
梁亦辞眯起眼睛“啧”了声,机械臂吓了一跳,立即开始拉扯oga浴袍带。
室温随即上升两度。
梁亦辞嫌热解开最上端两颗纽扣,又向下勾了勾衣领,露出时隐时现的精致锁骨,紧接着又招来盛满红酒的高脚杯和一张小矮桌。
“你和这个低等玩意儿结盟了?”梁亦辞浅酌一口,将玻璃底座磕上桌面,舔着唇角酒液,懒洋洋评价,“它以前并没这么磨叽。”
被点名批评的机械臂尴尬得当机一秒半,瞬间由铁汉柔情转为铁面无私,也不再等楚悕调整腰肢弯曲弧度,“吱呀”着强行剥衣。
没多时,e026最后一层保护色脱落,由于机械臂桎梏得松松垮垮,他害羞似的蜷缩成婴儿状。
“……你太久没来,或许是记错了。”楚悕嘟哝道。
梁亦辞凝视那对颤栗的蝴蝶骨,不置可否:“哦——是吗?”
楚悕闭眸装死:“当然。”机械臂也跟着晃了晃,像是在点头。
“你说是就是吧。”梁亦辞说完,斜睨向明显有了主见的机械臂,摇晃酒杯威胁道,“再不开始程序,我就将你拆下来送给楼下宠物店,以后你就负责天天铲猫砂吧。”
猫这种生物对于许多机械来说都是魔鬼,稍不留神就会被它们咬断电线,陷入瘫痪。
机械臂吓得一哆嗦,楚悕很快就嗅到了新鲜的alpha信息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