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替这类oga专门建立名为“旧区”的孤岛,美其名曰治疗,实则流放。
由于旧区现代通讯阻断,外界并不知晓其现状。只是据人权记者爆料,政府私下将送人造人去旧区戏称为“销毁”,想必那不是什么好去处。
楚悕早已褪却纯真,并不会对明信片描绘的美好景象神往。
他甚至有些滑稽地怀疑,神秘的梁教授真实目的或许是促进旧区人口增长,否则何至于耗费心神逼oga休眠。
“你认为他可以信任?”对面回复。
“恰巧相反,那位alpha谎话连篇。”地板光可鉴人,楚悕顺势盘腿坐下,修长手指飞速敲字。
“抓到了把柄?”
“暂时没有。”楚悕歪头措词,“他表现得很完美。浪荡、克制、声色犬马、捉摸不透,和传言一模一样。”
“……你这一连串形容词,让我怀疑你挺欣赏他。”对面一头雾水,“所以他究竟是个撒谎精,还是表里如一?”
“表面上全是真的,私底下不清楚。”楚悕忽视前一句,垂着眼帘解释,“他太完美了,简直像在依照剧本演戏。”
对方放弃了跟上楚悕脑回路,又问:“最近身体有无不适?梁亦辞当年还是药剂专家,我们担心他怀疑你,给你下药。”
“没有。你们应该信任我的鉴别能力,之前同政府周旋,那杯无色无味的水也没能搞翻我。”楚悕自信满满。
不过,他紧接着忆起一件怪事,踌躇提及:“哦,对了。前几天我突然晨勃,这表示什么?”
楚悕等待良久,好不容易收到新消息,鲜少奏响的门铃蓦地发出刺耳尖鸣。他吓了一跳,着实怀疑那是录制的苦恶鸟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