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深冬时节,大雪纷飞,寒风呼啸,白向寒冒着风雪,独身一身,来到了北域极寒之地,隐山冰牢,师尊下令不准任何人探望,白向寒一路上四处张望,小心翼翼,生怕有人看到自己。
赢绐缩在冰牢一角,身着单衣,紧抱双臂,瑟瑟发抖,他感到血流都要被冻得凝固了,他听到脚步声,抬眼望去,一个雪白的身影正急匆匆的朝他走来,他眼前一亮,不顾寒冷,站起身走到铁门前,抓着铁栏杆,呼唤着那人。
“向寒师哥,我在这!!”
“向寒师哥,你终于来看我了。”赢绐一脸快要哭的神情。
白向寒赶紧将自己的斗篷解下来,双手伸进铁栏杆,给冻的瑟瑟发抖的赢绐披上,系紧,斗篷上还留有他身体上的温热。
白向寒心疼地摸了摸赢绐被冻的通红的小脸,双手握住赢绐冰冷的手,反复揉搓,给他取暖,他问道:“小绐,你是不是擅闯禁地了?”
赢绐一听,急忙反驳,大声说道:“我没有!我确实不知道那是禁地,其他师哥就不分青红皂白的上来抓我,污蔑我!不听我辩解就把我关进了这里。”
“小绐,你跟师哥说句实话,到底是不是真的,勾结银莲宫,偷盗不死术,是要处死的啊,师尊他只是将你关入隐山冰牢,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我没有!向寒师哥,你相信我啊!”他摇着头,哽咽着说道。
赢绐眼眶微红,泛出水光,泪痕划过脸颊,右眼角的泪痣甚是显眼,一副及其委屈的样子。
白向寒不忍,伸出手拭去赢绐眼角流出的泪水,说道:“好,师哥相信你。”
白向寒到后来才明白,装无辜装可怜,是赢绐对他惯用的手段,从小到大都是,而每一次都让他深陷其中,一次又一次的让他选择相信,一次又一次的掉入那人亲手为他埋好的陷阱。
“向寒师哥,你救我出去吧,这里好冷,只有我一人,半夜还会有狼叫,好可怕好吓人,师父和其他师哥他们都容不下我,我想下山,向寒师哥~~”赢绐继续装无辜。其实整个隐山最可怕的就是人面狼心,内心黑暗的赢绐。
“这......”
白向寒犹豫,私自放走关在隐山冰牢里的人,可是触犯门规啊,但若是任由赢绐孤身一人待在这极寒之地,他怎能忍心,他始终是不相信,他人口中传的赢绐,阴森,可怕,进入隐山观,目的就是不死秘术,在他心中,赢绐始终是那个被他珍藏在他心底,单纯善良的小师弟。
赢绐留在北域隐山会被活活冻死,死路一条,只有逃出隐山才能活下去。
白向寒打晕了看守北域冰牢的守卫,翻出了钥匙,打开牢门,赢绐出来了,他们一路跑着,一天一夜,无人发现他们,终于逃到了隐山的出口,出去之后,天大地大,隐山弟子不会轻易找到,白向寒只能送赢绐到这,别离时刻,分外不舍,他不知道,这一别,何时还会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