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奇怪:“八师兄呢,怎么来这么久了也没看到人。”
“最近为了躲那丫头,去后面的禁室了,一待就是半天。刚才送午饭的弟子肯定告诉他,你们来了,这会儿说不定就在寻你们。”
“不是不准小弟子进来吗?”
“送完立刻不停歇飞奔出去,哪个敢逗留听墙角,第二日阿漓必找他切磋功法,不把对方切磋到卧地不起绝不罢休。对了,阿漓长进很快,你若惹怒他动起手可别掉以轻心。”
风漓一边说一边走了进来:“四师兄你说什么呢,我是会跟自己师妹动手的人吗,阿辰呢?”
四师兄瞥他一眼:“你不是?你最近打的人还少?”
风漓讪讪地。
“八师叔,我在这里。”说着阿辰迈着小短腿跑过来。
风漓脸上露出些喜色,一把抱住他,他们两个笑成一团。
“姐夫。”水炎也跟着走了过来,一如既往大嗓门。
“都说了,不要再叫我姐夫。”风漓马上黑了脸。
“我阿姐说要潜移默化,让你逐渐适应我姐夫的身份。重要的是,叫了,你要揍我,不叫,我阿姐要揍我,而且她肯定下手更重。姐夫,我才是受害者。”
“我适应不了,她下手更重?今日让你试试。”
“出去,都出去,不要毁了我的药炉,金贵着呢。”四师兄开始赶人。
“八师叔,你是要打人吗?为什么?我母亲说不能随便与人动手。是吧,娘亲?”
我点点头。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风漓只好问他,“你怎么与这人一前一后进来了?”
“我让梓玉带我找你,听说你在禁室,我找你的路上碰巧遇到他,他说看到你往这里走了,就一起过来了。”
“他不是好人,以后别搭理他。”
阿辰疑惑:“哦,可是他为什么叫你姐夫,你娶妻了吗,你哄不住我,临川教过我这些。”
“那是,阿辰最聪明,谁都哄不住你,我们去山上看灵草,那草害羞,只我们两人去。”
我儿立马被哄住了:“好,谁都不要跟着,娘亲你自己玩会儿好不好?”
说着眼巴巴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