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可想沐浴?”孟疏尘埋首在萧雪澜颈间深呼吸了一下,也动了情。
萧雪澜愣了一下,道:“这时候沐什么浴?”
孟疏尘抬起头来看他,眉心微敛起,昨夜师兄明明和自己说过,他行事讲究,办事之前得先沐浴的话,所以“沐浴”难道不是一个想与他欢好的暗示吗?
可师兄好像是药性发挥了,他这副情动的样子,孟疏尘看在眼里,痒在心里,真怕自己情难自禁冒犯了萧雪澜。
“师兄不想吗?”孟疏尘松开了拥着萧雪澜的手,心中决定,以后如果萧雪澜不想,他绝不勉强,他想今后和师兄的每一次水乳交融,师兄都是心甘情愿,而不是药物控制下违心的行为。
孟疏尘温暖的拥抱才稍稍扑灭了萧雪澜内心躁动的一团火,忽又离开,让这团火重新燃了起来,并且燃的更旺。
萧雪澜默默咬住下唇,主动伸手探到孟疏尘身上,扯下腰带,将他的领口胡乱拉开,故作凶恶地一口咬在他脖子上,嘴唇贴着颈部肌肤,沙哑地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这时候沐什么浴。”
孟疏尘黑眸一亮,立即伸手抱住萧雪澜的背,将他往后放躺,在萧雪澜面庞上落下轻吻,带着讨好的意味儿……
…………………
萧雪澜眼里因为生理上的疼痛泛起雾气,眼角飞红,暗暗较劲,不想让自己表现出退却之意,咬着下唇忍受着那里像是撕裂般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