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疏尘颔首道:“不排除这个可能。”
萧雪澜的理智同时被怒火和欲、火灼烧着,拍桌怒道:“你们孟家到底是办喜事还是干什么?给新娘子下毒是个什么道理?还不快拿解药来!”
“此毒无药可解。”孟疏尘抬眸看他,眼中墨色深沉。
萧雪澜:“……”
无药可解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中了此毒必死无疑?
被孟疏尘灼热的视线注视着的萧雪澜假装淡定道:“你是开玩笑的吧?”
孟疏尘摇头道:“我之所以说无药可解,是因为它并不能称之为毒,无法靠药物纾解,想解开它只有一种办法。”
萧雪澜听到并不是没得救才松了口气,拧着眉心问:“什么办法?”
孟疏尘:“师兄可听说过合欢宗?”
萧雪澜当然听说过,可不明白这节骨眼上为什么孟疏尘要扯出合欢宗,问道:“师弟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