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他身后冷不丁的响起一个声音。
身后是一个穿着破旧道袍模样的道士,连头发也灰扑扑的,身上还有些难闻的味道。
三川皱了皱眉:“你多长时间没洗澡了?”
道士本来一副笑眯眯的脸霎时间凝固了:“你不该先问我是谁吗?”
“哦,你是谁?”三川乖巧的问道。
道士又眉开眼笑,扶着打了结的胡须,笑道:“跟我来你就知道了。”
三川并不想搭理这个人,于是干脆利落的转身就走。
“喂!!你等等!”道士见他扭头就走,赶紧追了上去,“你丫不想出去了!”
“你说脏话,有损修为。”三川冷冷的抛下一句话。道士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黑。
“要不是……”
“嗯?”三川挑眉,“要不是什么?”
道士突然笑了起来:“我才不跟你贫了,赶紧把你送进去才是正事。”
三川本想激他说出点什么有价值的消息来,看来他不吃这套……
道士从包裹里掏出一个平平无奇的陶壶,三川有些不解的看着他,道士忽然念起咒语来,三川心猛地一跳,下意识的想撒腿就跑。那陶壶忽然产生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三川直接拖进壶中。
三川一阵眩晕。待他站定之后,发现四周一片漆黑。他抬头大喊:“死牛鼻子!你干什么!有话好好说!”
外面传来一阵嗤笑:“哼!叫你皮。自己想办法出来吧。”
三川记得跳脚,忽然上面掉下来一个东西,他弯腰捡起来放在眼前看着。
那是杆沉甸甸的同体纯黑的毛笔,比常见的毛笔大了些,笔杆有小臂那么长。
上面又传来那个道士的声音:“这个送你,防身用。”
“啥玩意?防身?我还有人身危险不成?!”三川又扯着嗓子喊了那道士许久,都没再听到回话了。他只得将笔先收在身上,现在他法力全无,有个防身的物件倒还不错……只是这东西……怎么用啊……问那个牛鼻子他也不搭理我……
三川研究了那毛笔一会,实在看不出个花来,只好换个问题想:怎么出去?
他四下漫无目的的走着,走到一处时,手中的毛笔忽然发出微微的热度和光亮,三川忙将毛笔前后左右方向各挥了挥,发现只有笔杆指向这一个方向时,毛笔才会发光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