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少年眼眶里已经蓄了泪,正要说什么,铺子里突然闯来十来个卫兵,不由分说的围在三人旁边,其中一个拿了两张画像,对着三川和子承看了看,问道:“你们可是三川、子承二人啊?”
三川晕头晕脑的点了点头,那些个士兵忽然恭敬起来,朝他们二人微微鞠了个躬,道:“我们王爷有急事,想请二位到府上一趟。”
子承看了看少年,少年一边掉着眼泪,一边摆手道:“你们快去吧!他们王爷和我家老板找您是一样的。”
眼看着旁边还来了一辆奢华的马车,马车前挂着的灯笼上有一个“逯”字。
“我们王妃他突然得了重病,说是只有你们二位才能治得好。所以才来请你们二位。”为首的卫兵说道。
三川心里嘀咕,本神君又不是大夫,这还有急事,去什么去,什么王妃的,又不认识。
“你们王妃是桓……儒?”子承试探道。旁边人点了点头。
“三川?你说呢?”子承问道。
三川见他大概慈悲心又泛滥了,心想,他不去普度众生还真是是可惜了他的慈悲心肠。
“我说啊,人命关天,去吧。”我说啊,关我屁事,不去。
二人终究是上了马车。
那逯祎、逯王爷,是本朝唯一的一个异姓王,逯家的地位全靠逯家世世代代在马背上、沙场上打出来的,深的皇帝器重,恩宠不断,世代袭爵。
他们二人本以为这逯王爷的王府一定也是承了本朝王室一贯喜好奢华的性子,奢华之至,气派恢弘。到了跟前,气势是有的,自一进府,二人便有种肃穆感,到底是武将世家。府里一概的灰瓦白墙,寥寥草木,如插竹签子般孤零零的立着,尤其是此时已是深秋时候,叶子也都落了干净,零零落落,颇有一种肃杀的气氛。
三川环顾四周,又伸出手来掐指算道:“咦?这院子风水也不差,这么就这么凉飕飕的直吹阴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