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聿干笑:“呵呵……最近有点事儿,这不是来了嘛,难为忘娘还记得言某!”
“公子哪儿的话!这位是……”老板娘的目光落到一直没说话的即墨身上,“倒真是个俊俏的公子!”
“忘了给忘娘介绍了,这位是我的好友,名叫成诗,忘娘可以称他为成公子!”
“好好,成公子,言公子,里面请里面请!”
即墨点头示意,走在言聿前头进了酒肆。
“五魁首啊!六六六啊!”
“你输了!喝!”
“哈哈……”
“愚弟不才,先干为敬!”
“李兄谦虚了!”
乍然闻得里头传来的嘈杂声,即墨微微皱眉。
言聿察觉,讨好地上前,一手搭在即墨肩头笑道:“诗诗,这种地方就是这个样子,小本生意本就不容易,你别介意,别介意……”
即墨却是没理他,自顾自地进去挑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言聿臂下陡然一空,险些扑倒。
不着痕迹地四下看了看,还好,没人注意到,言聿整整衣袍,再潇洒地撸了一把刘海,摇着羽扇晃到到即墨对面坐下。
“两位公子喝点什么?要女儿红,还是陈年花雕……”忘娘笑着前来问道,手里抱着一个不知装着什么酒的小坛子。
“要忘归,只要忘归!上次喝过后,言某着实意犹未尽回味无穷,正巧这次我的这位朋友也在,就让他也品一品!”言聿兴奋地接话,摸着光洁的下巴继续道,“再来几盘小菜,嗯,最好再加个花生米!”
“好嘞!”忘娘眉开眼笑,转身吩咐人去置办。
即墨一直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状似无意地扫过四周,酒肆,当真是个鱼龙混杂之地,五大三粗的乡野市民,沉静清秀的文弱书生,膘肥体壮的捕快小吏……各自聚成一堆,畅饮开怀,喝的正酣。
不一时,小二酒菜悉数上来,忘娘笑着在那边忙乎招待继来的客流。
“诗诗,忘归酒名副其实啊,我告诉你,这一趟你是来对了!”话落,自顾地吃喝起来。
即墨没动菜,只小酌了几杯酒。
“忘归,是个好名字,酒也不错。”
“诗诗……看……我没骗你吧…”言聿眯着眼睛,脸颊泛红,说话竟然开始有些口齿不清。
即墨顿时无语。这只妖才喝了多少,怎的就醉成这样?看来,这次得他来付钱了。
“忘娘!忘娘!”乍听得一阵清脆的女音,即墨下意识地循声看去。
“这儿呢!”忘娘自柜台后出来,瞧见来人,不免疑惑,“姑娘是…”
面前一位头戴斗笠的黑衣女子,怀抱一个包袱,背上一把剑,同色黑纱覆住了面容,远远望去英姿飒爽,一看便知是个江湖人士。
由于她的到来,本来喧嚣的酒肆竟然有些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