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有官报传楚游云因为中饱私囊,所修河道再度崩塌,砸死了三十人,朝廷又派了刘客去彻查此案。
刘客临行南部前,于岑寂找上了他。
“刘兄,我不信楚游云是这样的人,还望刘兄此去差个清楚,还我妹夫清白。”于岑寂对着刘客弯了腰,凭他跟楚游云的接触,他并不相信楚游云是这种人,更何况……于青盐还等着楚游云回来同她成亲啊。
“大人放心,下官一定彻查此案。”
“哥,楚郎不会有事吧?”于青盐担心的问道,怎么才去了两个月,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于岑寂摇头,“他不会有事的,你就多吃点吧。”
于青盐瘦的脸上肉都没了,就这么担心?
其实于岑寂不敢跟家里人说实话,他听说死的人里面还有一个是从系的旁支,是位小少爷。若是没有这位,于岑寂还能帮楚游云摆平一些,可摊上了从家人,这事就不会轻易作罢。
可是为什么会死从家的人?于岑寂纳闷,楚游云是不是……得罪谁了?
刘客去查此案,带回来的却是楚游云贪污的证据。
从荣发怒,因为一个贪官害的他皇室死了人,“你们怎么看?”从荣问台下的大臣。
“臣觉得当斩。”
“臣认为理当满门抄斩,皇室权威不容抗拒。”
从西尔站在前面,勾着嘴角笑意不明。
“于大人,你怎么看?”从西尔话锋一转,问向于岑寂。
于岑寂仍在痛心,他满心都是对楚游云的失望,证据确凿啊,楚游云怎么能这样辜负他的妹妹?
刘客告诉他说,楚游云自己招了他贪污的全过程,全程并无严刑拷打与逼问,都是楚游云自己招的。楚游云招完之后,还恳求刘客网开一面,放过他的家人。
混账楚游云!有没有为于青盐考虑过!
“臣、愿亲自监斩。”于岑寂请命道。
“准了。”
临刑前一晚,于青盐去看了楚游云。
那个头发凌乱,满身狼藉,疲惫不堪的人哪还是她温润如玉的楚郎啊!
“楚郎。”于青盐碰碰他的头发,眼泪一滴一滴的砸在地上,她不信她不信啊!
“青盐,楚游云此生,最对不起的就是你。”楚游云挺直着脊背,并无后悔。
“你没做对不对?我去让我哥向皇上求情,我们再查一查,再等等不行吗?”于青盐泣不成声,她的楚郎怎么会做这种事!一定是有隐情,她要查清楚。
“等不及了青盐,我死没关系,楚某生前也是救过天下苍生的人,你别哭,再有来生,我就不来找你了,是我、对不住你。”楚游云抬手,本想给于青盐擦眼泪,可看到自己手之时,又怕脏了她的脸,就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