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岑寂,从我身上下来,不然你会后悔。”
下来就下来。
下来了于岑寂也还是掐着沈欢鸣的脖子。
“你敢在我身上寻找刺激?”于岑寂真的生气了,咬牙切齿的样子像要吃人。
今天晚上沈欢鸣不给他说清楚了,他就拔秃沈欢鸣的毛!
“于繁繁,我的脖子要被你掐断了。”
“别给我岔开话题,早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鸟,居然还敢戏弄我?”
“我好话说尽你都不听,非要听这个我有什么办法?”
“你这个态度能道歉?”于岑寂听完沈欢鸣的话更气愤了,沈欢鸣把他说的不识好歹,明明更过份的是沈欢鸣!
“相公,我错了。”沈欢鸣说完,还抬头亲了亲于岑寂掐他的腕子。
“啊啊啊啊我杀了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滚出去!”
“明天见。”
于岑寂赶走沈欢鸣,自己赌气的躺在床上。被沈欢鸣这么一闹,他早就没了恐惧之感。
沈欢鸣一直在占他便宜!
尤其是!尤其是沈欢鸣今天还亲了他两次。
不让亲不给亲不准亲。
下流胚!
于岑寂摸摸自己的嘴唇,惊觉他居然在回味!
完了完了完了。
他变了。
于岑寂把被子拉过头顶,翻滚着渐入梦乡。
第二日,从西尔被皇上诏进了书房。
“皇上。”从西尔单膝下跪。
“起来吧。”
从西尔没等皇上赐座,就自觉的坐下了。
从荣挑眉,从西尔真是越来越嚣张了。
“你可知道,昨日于岑寂上朝了?”
“臣,知道。”
“那你可还知道,他参的是你?”
“不知。”
“你什么时候,做事如此乖张了?”从荣看从西尔,看不上看不上。就该把他塞到北疆去,免得他在这朝堂之上碍眼。
“这话我可不认。”从西尔对上从荣的视线,也不躲闪。
“你惹毛了我最宠爱的大臣,自己向他道歉。”从荣下了命令。
“不知于岑寂想怎样?”
“于岑寂说,从三伤了他的人?那就把从三送给于岑寂吧。”
“不妥,从三还是我骧王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