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岑寂直奔丹青赛区,只不过那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就令于他泄了一半的气。
同样是书生,为何别人能蛮横的挤上前去,他却连别人的脚后跟都踩不到?
“想进去?”沈欢鸣站在于岑寂身后,不紧不慢的问。
“想。”
沈欢鸣走向前,一路拨开人群,为于岑寂开出一条康庄大道。
“哎?你这人怎么回事啊!”
“就是啊,怎么还硬挤?”
“他娘的,推老子做甚?”
周围人不乐意了,怎么你一来,就要推人?
不讲道理的沈欢鸣眯着眼,不用瞪别人,只肖这一个表情,就令众人息了声。
好凶一男的。
于岑寂跟在他身后,不觉有什么不妥,你们一个个又不比赛,跟桩子一样堵着路,不推你们怎么进来?
“吵什么!”元狄站出来,对乱糟糟的秩序不满。
于岑寂目光对上他时,发现这人居然是异瞳。
“你们是谁?”元狄在此区许久,从未见过这两人。一出场就制造混乱,怎的是来砸场子吗?
“来挑战你的人。”于岑寂站的笔直,没有嚣张的神情,可讲的话却惊了满座的人。
挑战元狄?
元狄稳坐霸主一年两载,挑战他的人数不胜数,又有谁赢过?
来挑战他不过是自取其辱,自找不快罢了。
“你确定?”元狄有四十七天未被下过战书了,猛地来了一人,他还有些兴奋。
“浅绛山水画,你的神韵还差些。”于岑寂指着墙上挂的那副山水图,美则美矣,美的毫无主张。这画谁都能画。
“你凭什么这么说?元狄这画,连当今圣上都夸奖过,你又是谁?比圣上还厉害吗?”于岑寂身后不知谁插嘴,呛了他一句。
沈欢鸣回头,要寻那人,还没走一步,就被于岑寂拉住了衣袖。
“不要管他。”于岑寂对沈欢鸣摇头,而后对上元狄,双目坚定的说,“我今日就同你比这浅绛山水画。”
“好。”元狄应战,好戏即将开场。
第8章
按赛区规矩,挑战者与被挑战者应当上擂台,由原霸主来守擂。
“还不知兄台怎么称呼?”元狄站在台下,问于岑寂。
“于繁。”于岑寂报上乳名来,若是抬出大名,不知又要惹多少风波。
“于繁,请。”元狄做了请的姿势,于岑寂随他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