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岑寂转转眼珠,上前凑近沈欢鸣,两人看起来亲密无间。
这样果然没那么疼了。
于岑寂就近,赤脚踩上沈欢鸣的脚,十指用力,生硬的掰开他的手。
沈欢鸣被于岑寂突然的靠近打的措手不及,一时间手上力道也松了。
“你到底是谁?”于岑寂考究的看着眼前人,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沈欢鸣。”
“那只乌鸫?”
“没错。”沈欢鸣仰起头,挑衅的看着于岑寂。
于岑寂的猎人还没请到,就不需要了。现在他需要一个道士。
“我的笔你偷的?”于岑寂退回床边,问沈欢鸣。
“别问了,你的笔、发带、玉佩都是我拿的。”沈欢鸣一步一步逼近于岑寂,仗着身高优势,压迫着他,整个身影都覆盖了他,令他无处可逃。
“还回来。”
“凭什么?”沈欢鸣尾音往上勾着,嚣张的继续说道:“你想得美。”
“你给我记住今日。”于岑寂握紧藏于袖口的手,不甘示弱。
沈欢鸣不屑的推了于岑寂一把,谁想于岑寂竟被推倒在后面那张床上。
是个书生没错了,这般易推倒。
被推倒的于岑寂忍无可忍,大喊着:“于宁!!!给我滚过来!”
“我走了,柔弱小草。”沈欢鸣不慌着堵于岑寂的嘴,他戏弄完于岑寂,才从窗口飞去。
于岑寂坐在床上,捂着脖子等于宁过来。
他势必,与沈欢鸣没完!
第2章
“于宁,去给我请个道士来。”于岑寂吩咐于宁,他要活捉这只乌鸫鸟,把它拔成秃子。
“那之前要找的……”
“不用了,请最好的道士来。”于岑寂任由大夫在他脖子上动作,包扎那处伤口。
“大夫,不要碰到我的肉。”于岑寂怕痒,大夫的手从他颈见轻轻略过,像极了羽毛的触感。
“你还说,你看看你这脖子,这不遮掩能见人吗?”大夫吹胡子瞪眼,没见过这么能玩的人,这细皮嫩肉都嘬出瘀血了。
于岑寂被凶之后就虚了,被这么大的人教训,面皮再厚,他也难免有些羞赧,主要是他还没娶妻。该死的沈欢鸣,实在阴险。
“行了,于宁你记得给他换药。我走了,以后大半夜可少折腾人吧。”大夫背起医药箱,走的稳健。
“王大夫,我送送你。”于宁跟着王大夫,为他送行。
于岑寂摸摸颈间纱布,缓慢躺下,他眨巴着干涩的眼睛,被沈欢鸣这番折腾,居然也有了困意。
而沈欢鸣,就在于岑寂的屋顶,从缝隙看他闭上眼,沈欢鸣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