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页上写了几个人的名字,任真找到那个属于司机的那个,细心地用尖锐的笔尖,在上面划了一条横线。
第4章
因为打架滋事,杨威进了少管所一个月,受尽苦头,被严刑毒打。
这是老师在课堂上用于警惕以及恐吓他们的话语,末了唏嘘了一阵,感慨校长居然能生的出这样不成器的儿子。
可见人辉煌到了极致,便总会有些地方,像是朱门上剥落的红漆一般,刺着人的心,偏偏无可奈何。
一个月以后是月考,全市联考,考语文的那个上午,恰好是杨威从少管所出来的时间。
后桌窃窃私语,讨论着任真旁边的空位置,“他还会再来上学吗?”
“会的吧,他爸是校长,想让他上学还不简单。”
“……嗯好像也是,”她拿不定主意,戳了任真一下,身子往前倾:“你觉得杨威还会再来吗?”
“不会。”任真正在帮同学填准考证,头也没回。
“为什么啊?”
“因为,”终于填完,她活动了一下脖子,冲后面扬了扬手里的准考证,有点狡黠:“我没有看到他的准考证啊。”
后桌沉默了几秒钟,爆发出一阵小小的哄笑,那两人乐不可支,“任真你也太直线条了吧?”
“没准人家会舍不得这么漂亮可爱的同桌再回来啊。”
任真离开位置,开始发准考证,微微笑着,声音几不可闻地回应:“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