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场的比赛刚结束,孟海蓝猛地从椅子上站起,她想去看看老师怎么样了,纠结了半天,又迈不出那一步。
乔峤:“老二,你不去看看楚老师,刚才那一下,他没事吧。”
孟海蓝:“我……”我怎么去啊。对了,老许,孟海蓝悄然走到体育馆女厕所门口,给许白泽打了个电话。
许白泽:“海蓝?”
孟海蓝:“老许,楚老师怎么样了?他没事吧?”
许白泽:“你放心,他没事。那你等十分钟过来吧,我们在休息室里。”
孟海蓝:“好。”
许白泽挂了电话,几分钟前,楚惊蛰右手抹了把脸,脱掉球衣,拿着要换的衣服进了浴室。
许白泽去找比赛现场的校医拿点药。
楚惊蛰洗好澡出来,穿好了一件棉衣,下身穿了一条蓝色牛仔裤,露出左手手臂出来。
头发湿漉漉的搭在额头上。脖颈处有水珠滑下。他坐了会,听到敲门声。他道:“进来。”
孟海蓝走进去,她道:“老师,你还好吗?”
楚惊蛰:“小事,就是有点擦伤而已。你坐吧。”
孟海蓝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坐在他旁边。这时候,许白泽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瓶像酒jīng的玻璃瓶,和一包棉签。
他把它放在桌上,道:“别说我不关心你啊,药给你拿回来了,碘伏消毒液。一天涂两次。”
楚惊蛰擦着头发:“谢了啊。”
许白泽闻了下自己身上的味:“那我去洗澡了,你们聊。”浑身一股汗味,真难闻。得赶紧去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