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生一阵偷笑。
赵墨涵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忍不住伸手又在那发红的小巧鼻头上点了点:“灵儿可是冤枉人了,只要是你我什么都喜欢,又何来瞧不上之说。”
根生抬头望天:方才灵儿姑娘还说他家公子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木头桩子…谁见过这样式儿的木头桩子啊!
金灵儿更是一阵脸红心跳,只觉的她根本无法应付这样的赵墨涵:“反正说什么都是你…那什么这会儿天也不早了,早上出门前我爹还让我早些回去!你也知道像我这般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家教一向很严的,所以就不便在此处多留了…”
根生抽抽嘴角儿:家教很严的大家闺秀?他怎么不知道?
赵墨涵一把将低头想溜的小人儿抓住了,弯下身子瞧着那张红彤彤的小脸儿:“灵儿莫要着急,你可知我是从何处回来?”
金灵儿被这人身上的气息扰的有些慌乱:“你不是在宫中审理“云顶宫”的案子了吗?”
“这样说也没错。”赵墨涵又往那小人儿身前凑了几分:“你应当知道这次的案件是我同金相一同负责审理的对吧!方才结束后我同金相找了个地方好好聊了聊…灵儿可想知道我们聊什么了?”
这俩人凑在一起了…小人儿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你们聊什么了?”不会是她吧?
“你真打算咱们就在这处说话?”赵墨涵将小人儿拉回椅子里坐下,自己也笑吟吟的在她身侧坐了:“我同金相之间之前有许多误会,通过这次的事件后也终于冰释前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