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面,她向来说到做到。俞火顿时有些挫败,懊恼太过大意,没藏好情绪。可转念一想,借此和那位邢总拉开距离也好,免得她单独赴约,再发生点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不可描述?想到哪里去了,俞火仰头gān了一杯水压惊。
赤小豆哪知道她有这么多的内心戏,到了酒吧,她像发现新大陆似地批评九姐:“真野,居然在这种地方约会!你是要破戒还俗吧你!”
俞火只想给她灌醉让她闭嘴。于是给赤小豆点了酒,自己选择喝水,理由是:“等会我开车。”
好酒的赤小豆却说:“我不上当。我要保持清醒,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让我九姐这么魂不守舍。”
俞火有点急眼了:“你再废话,信不信我点你安眠xué?”
赤小豆边嚷嚷着“你心虚了”边径自喝起来。
然而,直到九点一刻,邢唐不仅人没出现,电话也没打来一个。
俞火的脸色越来越不好。
十点,邢唐依然没有出现。
十一点,也是一样。
两个小时,是俞火等待的极限,她买单走人。
半醉的赤小豆又失望又不相信是这个结果,她问俞火:“是不是因为我跟来了,你偷偷给他发信息让他别来?俞小九啊俞小九,你居然不把他领来让我给你把关!你等我棒打鸳鸯拆散你们!”然后打了个响亮的酒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