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仍有出血。
她又再上一寸再下一针。
血就止住了。
唐开蒙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邢唐的目光从俞火仿佛是暗器一样的手镯到她拖针捻针的手,移不开视线。
感觉到温热的气息落在额头上,俞火抬眸,不容反驳地说:“先回医院包扎。”
邢唐到了嘴边的,要回应警察的那句“没事”就变成了:“你定。”
她没应,嫣红饱满的唇,轻轻抿着。
对方那两个人情况也不太好,一个gān呕得脸白得吓人不说,连路都走不稳了。另一个胳膊骨折,疼得嗷嗷直叫。一行人一起进了医院。
负责清创的护士没轻没重的,她一上手,受伤都没吭一声的邢唐忍不住嘶了一声。
洗手回来的俞火听到动静走进诊室,不太高兴地说:“下手能不能别那么重?”
护士比她脾气还大,闻言就把手里的工具啪地甩到治疗盘里,“嫌我手重,那你来啊。”
好像能刚住我似的。俞火呵一声:“放着我来,让你知道什么是专业。”
见护士不动,她冷声:“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