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结巴接话,张着大嘴吭哧老半天,憋出一句:“阿就……男女关系。”
卓志不是好眼神地瞧了两人一眼,转移话题,“怎么没看到二饼。”
大pào说:“那货又请假了,准是昨晚又赢钱了。”
二饼这人不务正业,一心用在耍钱上,对这份工作向来不认真积极,海哥念他是老邻居,才留他在厂子里工作,要不早就开了。
小结巴说:“这个月绩效奖……没……没他的份。”
卓志不再搭话,认真地擦拭着外形抢眼,性感美丽的红色法拉利。
这时,一辆黑色奥迪驶进汽修厂。车门打开,带着鸭舌帽的傅弈楠慢条斯理从车上下来,站在原地,双眸半眯,盯着几米开的妖娆尤物。
他是汽修厂的常客,是桥梁设计师,又是业余赛车俱乐部的核心人物,车技了得,在S市车迷中声望很高。30出头的他,个头挺拔,面庞看上去有些清瘦,眉骨突出,据说这样的人有韧劲,亲情淡薄,知成不知败。他经常带着一顶绣着暗红色字母N的黑色鸭舌帽,大家都说那个字母是他名字最后一个字的缩写,是他的幸运鸭舌帽。
小结巴说:“楠……哥,楠哥来了。”
“楠哥。”卓志打着招呼。
“都弄好了。” 傅弈楠走近,打量几天未见的爱车大美人。每次比赛前都会把她送到这,jiāo给卓志来修理保养,因为他是最好的,最让他放心的。
行行出状元,卓志在S市汽修界也算小有名气,傅弈楠所在的赛车俱乐部不止一次游说挖角高薪聘请他过去,都被他委婉拒绝了。卓志有自己想法,在俱乐部跟在海哥这比,待遇不同,都是修车,在俱乐部接触的就是那几辆好车,在海哥这大众车多,了解的多,会得就多,他不会让自己一辈子都gān汽修,他有更远大的梦想。
卓志说:“没问题,随时可以开走。”
傅弈楠低头,亲了红法冰冷的引擎盖一口,亲昵的样子像是对情人般。与他熟悉的朋友都知道,他为了这辆车把jiāo往5年的女朋友给甩了,这车还真就是他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