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车里终于安静下来。
本以为无事发生了,孰料她突然又哇哇大哭,满嘴的:“变态、禽shòu、败类,王八蛋”等字眼,就差指名道姓。
明明是他一头绿,反倒是她委屈了,他真恨不得掐死她。
男人抽出几张纸为少女擦脸,不晕妆眼线液坚qiáng地粘在女孩的眼睑下,怎么也擦不gān净。
司机看不下去,递给后座的老板一盒湿巾,“阳总,要不用这吧。”
阳剡瞥他一眼,“让你多事了?”抽出湿巾轻轻擦拭女人脸上的睫毛膏。
卸妆后,这张脸总算清慡了。
靳小爱的美貌是公认的,就算luǒ妆也美得惊人,拥有婉约恬静的美貌,偏偏是颗小辣椒。
想到相遇时的美好时光,男人唇角不自觉上扬。
“姓阳的,这可是我的梦,老娘的地盘,你笑屁?”靳小爱得意地盯着男人jīng致的妖孽面庞,不屑用任何虚伪的话刻意讨好这个死娘pào。
阳剡收敛笑容,车里气压陡然降低,司机缩了缩脖子。
他收紧手臂,本来就清俊的脸上覆上一层冰霜,明明在笑却让人背脊发凉,“靳小爱,你这是在作死。”
靳小爱本来已经昏昏欲睡,朦胧间听见有人在恐吓自己,不甘示弱地睁开眼,对上熟悉的美眸。怎么还是这个变态?真是yīn魂不散,做梦都不忘跑她梦里耀虎扬威,牙齿轻咬红唇放肆一笑,纤纤玉指冲男人勾了勾。
待他一脸不耐烦地低下头时,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猛地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
下口毫不留情,咬完还发出得逞的笑声:“慡吗?”
男人喉结滚动,长指掐着她的腰,“你再作死,把你扔下车信不信?”
靳小爱脸上的笑容堪堪维持了两秒,抽泣几声,委屈的表情可怜极了。凭什么,现实欺负她就罢了,做个梦还要挨欺负,“扔呗,反正路边多的是野男人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