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名利这种东西挺难说,我们需要它,同时也不能把它看得太重,至少不能被它挟持。你是什么样的,清者自清,冤屈总会被时间证明。”

秦亦时发誓,这是他有生以来听到易笙说的最多话的一次。

“你做了演员,成为了公众人物,就必然会被更多人看到也会被更多人评论,你看,像我这样的平民,就没有多少人关注。”易笙还很活泼地笑了笑,想把气氛带的更轻松一点儿。

但秦亦时不想笑。

轻微地牵了下唇角,全当回应。

易笙当他还没从被黑里走出来,继续开导他:“人嘛,有舍必有得,如果你实在受不了,不如别gān了,跟我一起设计衣服去,反正你身材好,到时候我做衣服你当模特,一拍即合也能赚个不少。”

秦亦时终于笑了起来。

两排大白牙在明晃晃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易笙吃一口白菜,觉得自己比想象的要能言善辩。

却见秦亦时吃了一口肉,额前还挂着几串汗珠,说:“易笙,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易笙忍不住翻白眼,毕竟她难得说这么多话,却被秦亦时生生坏了气氛。

她没什么好脸色,忍不住说:“给你一个建议,可千万别在我这棵树上吊死,不值得。”

秦亦时赖皮惯了,心情又一扫之前的消极,笑着说:“没办法,我这人要么不死,要么就只吊在一棵树上。”

易笙懒得回他,却也高兴他重新变得和以前一样乐观积极。

她刚在路上隔着距离看他时,甚至不敢确信眼前就是每天嘻嘻哈哈没个正形的秦亦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