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亦时挠挠头，将挂在胸前衣领上的墨镜戴好：“大概，是黑粉吧。”还做出了一个悲伤的表情。

夜渐渐深了，秦亦时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晚上十一点四十，海边似乎也没了那些游客的声音。秦亦时大了胆子，拉着易笙往回走。

海边的夜晚风很大，易笙穿着红色大摆裙，被风卷起来拖拽在身后，好像开了一朵花一样。

海滩上果然没了多少人，尽管还有继续嗨的，也大多是自己认识的圈子或者刚认识的朋友聚在一块儿办着篝火晚会。

秦亦时牵着易笙站在一个稍显安静的角落，尽量避开人多的地方。

这天的月亮很圆。月光洒在沙滩上的细沙上，总让人想起小学课本上的描写。

月光倾斜在地面上，像铺了一层银色的银白的碎沙。

海làng一làng一làng的过来，又退回去。易笙提了裙子靠近，伸手进去。尽管是这么晚了，水也还是带着些肉体可感的温度。

秦亦时走过来，和她做一样的动作，两个人似乎都一瞬间沉默了，却又格外享受这样的状态。

易笙玩了一会儿水，抬眼看他，或许是因为头顶的月光，眼底好像有光芒流动，脸上的皮肤像上好的瓷器一般，还晕着一圈一圈光晕。

“我觉得真奇怪。”易笙忽然开口。

秦亦时喉头滚动：“哪里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