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口之家,两个脾气不好的,易潜多年来挤在中间两方调和,倒也找到了自己的发展方向。

贴完chūn联,刘悦芝在家煲汤,易笙对着电脑敲字画图。

忙的差不多了,看见微信上好几条未读消息,都是秦亦时发过来的,看样子是好不容易得了空就来找她了。

易笙看完,准备回,刚敲了四五个字,逗号都还没打出来,电话就来了。

电话那边的秦亦时听着很欢乐的样子,“小笙笙,怎么不回我消息啊?”

易笙被他这样叫惯了,径直回答问题,“刚刚在画图,没看见,你拍完了?”

“今天还得接着拍,刚中场休息了一下,突然就想你了,想听你说话。”

易笙笑一声。

“今天在gān嘛?”秦亦时踩着树下的枯枝子,“啪嗒”一声,清脆悦耳。

他最近是真的忙,忙到快脱了层皮,还有通告活动要参加,几乎是昼夜颠倒,可只要一闲下来就想给她发消息,想知道易笙在gān嘛,有没有想他,过年准备的怎么样了。

徐承豪从身边飘过,“啧”一声。

秦亦时没理他,知道他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其实贼羡慕嫉妒恨。

易笙的声音听起来懒洋洋的,连带着他也放松下来,一卸好久以来的疲惫。

“刚刚贴完chūn联。”

“晚上吃什么?”秦亦时拉紧围巾,这风chuī的,感觉分分钟要挂掉。

“挺多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徐承豪再次飘过,小声嘀咕,“你咋不问她拉屎了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