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易笙进来,顾免免扯掉耳机,“等我打完这一把啊。”

易笙点头,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

顾免免在那边打游戏,嘴里也没停下。

“卧槽,渣渣啊,看我不把你打成傻bī哇哈哈哈!”

“md怎么没人?”

“让爸爸带你感受一把什么叫绝望。”

“他妈的怎么死了。”

生生把这个屋子弄出了一种很热闹,而且热闹的要掀翻屋顶的感觉。

易笙按按太阳xué,不敢想象她的婚后生活。

好不容易等她打完游戏,易笙把袋子拿过来,摆在chuáng上,言简意赅,“给你的礼物。”

“哎呦卧槽,”顾免免一把从chuáng上翻起来,以鲤鱼翻白肚皮的姿势跃过来,“来就来嘛,还带什么礼物啊。”

嘴上这么说着,手上却立马把包装打开,然后一抖,“好看好看,有气质。”

易笙正准备笑。

“这种气质型长裙就适合我这种淑女,易笙你眼光真好。”

易笙默默收回笑。

她开心就好,毕竟快结婚了嘛,正开心着,就不bī她正确看待自己了。

“话说你和秦亦时怎么样了?”顾免免一边在镜子前搔首弄姿一边问她,“这都近距离相处一个多月了,怎么着也得擦出些火花来啊,我还真不相信秦亦时那么没魅力。”

易笙眼神闪躲,好一会儿才回答,“嗯,在一起了。”

然后看到顾免免在镜子前石化,好半天转头,“真在一起了?”

“嗯。”易笙点头。

“没有骗我?”

“没有。”

“卧槽啊卧槽,这可真是世纪大新闻啊,你这株万年连叶子都不长的铁树竟然开花了,还开的是一朵金灿灿的jú花。”

“什么意思?”易笙在脑海里默默把这句话咀嚼了一下,不是很喜欢这个比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