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豪对着秦亦时的肉一顿猛拍,又是灌姜汁红糖水又是掐人中的,整的跟秦亦时晕了过去一样。

秦亦时从冰冻中解封,慢悠悠拍掉他的手,“我还jīng神着呢。”

男人嘛,就算下一秒就要死了,嘴上也还得装下bī。

幸好是一遍过了,徐导搓搓已经冻木了的手,过来发敬业牌,“小时啊,现在的年轻演员还真没几个像你这么认真的,好演员,是□□影视业的希望。”

秦亦时冻的牙齿打架,含糊应了一声就开始穿衣,得回保姆车暖和一下,不然真感冒了身体难受。

走一半就停住。

不知道易笙什么时候来的,此时就站在旁边看着她。她穿着一身黑色的呢子大衣,里面是灰色的针织衫,全身上下没什么色彩,站在暗沉沉的夜色中几乎快要淹没。

但因为身材高挑,表情冷淡,周围的人几乎都在看她。

她双臂环胸,头发被分到一边,表情寡淡,看到他的时候扬起一抹极淡的笑。

秦亦时走过去,问,“你怎么来了。”

“我听徐承豪说你要拍夜场,就过来看看。”她走到他面前,“我给你带了吃的,放在保姆车里,现在不急着拍戏吧。”

秦亦时心里还在波涛汹涌,缓了好一会儿才接话,“刚拍完一场戏。”

他不敢说自己还是拍的跳水戏。

“那就行,”易笙过来牵他的手,触手温度冷的惊人,“你gān嘛去了?这么冷。”

徐承豪及时出来搏存在感,“他刚刚拍跳水戏啦!”

声贱贱的,且故意提高音量,生怕易笙听不见似的,“我叫他别跳他非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