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林源回来了。”

顾免免的眼睛里像亮着一束光,亮的易笙的心都忍不住跟着不平静起来。

“他说他这次回来,是来跟我结婚的。”

易笙深吸一口气,“那你怎么想?”

“我也不知道。”顾免免揉着头发,直到揉的跟枯草一样,“所以我才过来几天,自己好好想一想。”

“那你自己好好考虑,”易笙把包放在身边,“你要是决定了,就不要后悔,一心一意去做,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车一路平稳地开着,司机应该也知道后面的情况似乎有些微妙,一路上缄默不言,只是听着广播缓解气氛。

雪下的不大,落在肩头没什么感觉,只不过南方湿气大,雪易融化,下车后顾免免又不打伞,宣称要来一段自己的freestyle,身上的衣服湿了不少。

易笙知道她心情不佳,也没多说什么。

等到进了房间,开了没什么作用的空调,易笙坐在沙发上,看着qiáng颜欢笑的顾免免实在有些不慡。

想了想,还是开了头。

“许林源什么时候回国的?”

“前天。”顾免免仍旧在东捣鼓西琢磨,就是不肯坐下来认认真真说这件事情。

“怎么见到他的?”易笙也不bī她,就隔着一段距离盯着她,不紧不慢地问问题。

“他跑到我家,跟我妈说是我大学同学,我妈还留他在家里吃了饭。”

这脸皮也真够无敌的,易笙怀疑他事先是不是和秦亦时做了某些低调且深入灵魂的沟通。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