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却不停回想起昨天的场景。

“没有人能和秦亦时比。”

她大概是脑子进水了吧,竟然还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以至于现在一会想就觉得头疼,恨不得把秦亦时的脑袋剖开,再将里面关于这句话的记忆全部删除。

真是。

一张脸全被丢尽了。

“反正我记得。”秦亦时咧着嘴笑得猥琐,“反正吧,你一定会慢慢get到我的优点,并沉迷其中无法自拔,最后爱上我,拜倒在我的裤衩之下。”

“花裤衩?”易笙忍不住嘲笑。

就他那几条裤衩,还有至少五六条在她家衣柜里。

“平角裤。”秦亦时邪魅一笑。

顾免免来横店的那天突然下起了雪。

秦亦时腿上的石膏还未拆除,所以不管怎么蹦哒都从chuáng上爬不起来。易笙拒绝了徐承豪陪她去的建议,自己打了把伞,提了个包,去机场接顾免免。

还没看到脸,易笙就看到一个麻袋一样的东西朝自己飞扑过来,等低头一看,发现顾免免和上次见面相比又换了一种风格。

头发染成奶奶灰,身上是宽松的棉袄,里面罩一件超厚oversize卫衣,脖子上挂一条大金链子。

易笙站定,“从山西挖煤回来了?”

顾免免想了一会儿,破口大骂,“你他妈说我bào发户啊你,你他妈还说的这么委婉,不知道老子语文不好啊。”

易笙微笑,“至少你现在听的出来这是讽刺了。”

她到现在都记得当初顾免免表面上还是个傻白甜的时候,有人问她是不是有病,她还认认真真的回答说自己身体很健康,一点病都没有,把周围的人快要笑死。

没想到这多年来还是这么傻,只是表面变得凌厉了,内里还是个傻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