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记几句就忍不住转头看易笙两眼。

她今天很漂亮。

化了细细的眉毛,大地色眼影,眼睛有一点红,腮红好像很浅,只有嘴唇红的艳丽。

但偏偏好看得很。

他又想起以前还在上学的时候,易笙仗着成绩好,经常化着全妆去上学,有时候还涂那种非常复古的烈焰红唇。

记得有一次他去办公室挨训,还听见有一个老师对另一个大倒苦水,“我们班的那个易笙啊,成绩好是好,也有天分,就是喜欢打扮,爱打扮爱的太过分了,你说说,这花一样的年纪,化妆gān啥嘛,校服一遮这里面的衣服也就看不见了呀。”

听见他笑,老师还转头瞪他,让他把这几句话给易笙带到,让他帮着劝劝。

可他就是喜欢看易笙打扮。

况且做他们这一行的,对打扮都不感兴趣了那还做个毛线。

秦亦时越想越兴奋,准备扯上易笙说两句。

才张开口就看见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过膝靴衬着两条长腿愈发的长,灰色的大衣落下,他几乎移不开眼。

真的是,看了这多年,怎么还觉得看不够。

“你gān嘛去?”

“抽根烟。”

……

烟瘾犯了啊。

易笙走出病房,又一路走出去,卫生间在这层楼的另一个尽头,中间得经过好几间病房。

虽说秦亦时的病房只住了他一个人,可他骨折了,她也不想再让他吸太多二手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