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到最高处的敏感点,易笙的呼吸都要不稳,额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可以吗?”陈炀问,低头吻住易笙的耳垂。

霎时间一阵苏麻从耳垂传至四肢百骸,易笙不知道该说什么,甚至都忘了自己不久之前才对陈炀产生的那么一点不好的印象,只含糊地“嗯”了一声。

陈炀更深地吻了下来。

可世界上就是有那么巧的事情。

易笙的手机铃声响了。

几乎下意识,易笙觉得肯定是秦亦时打过来的电话。

她瞬间清醒过来。

“我先接个电话。”她打开包,和自己料想的一模一样。

“喂?”她尽力平稳了一下声线,“怎么了?”

“你在gān什么?”那边听着似乎不怎么开心。

“没gān什么。”易笙走到窗边,整理好刚刚弄乱了的衣服,“这么晚打电话gān什么?”

“你到底在gān什么?”那边却并不打算放过她。

易笙也有烦了,“说了没gān什么。”到最后微微提高了几分音量。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平日里是个说话都保持平稳语调语速的人,一旦生气很容易被人察觉出来。

那边就不说话了。

易笙隔着手机听了将近六秒的呼吸声。

她自己的呼吸也渐渐慢下来。

“你最近在横店拍戏拍的怎么样?”总要找个台阶下,而且她觉得今天得由她来找这个台阶。

她莫名地生出一种自己对不起秦亦时的情绪来,并且没办法让自己不这样想。